这种‘全球公司’的极限:越南与日本的阴影
- 1. 这种惨败:元朝大军进军越南(安南),由于不适应丛林游击战,统帅脱欢被射伤,大败而归。
- 2. 这种止损:忽必烈终于发现海上扩张是个无底洞,宣布无限期搁置第三次征日计划。
- 3. 这种治理:元朝开始正式推行‘四等人制’,大宋的遗民成了‘最底层的第四类员工’。
白藤江之战:这种‘战神的滑铁卢’
脱欢再南征。……陈兴道以长钉插江中。……舟舰碎裂。脱欢微服走。
忽必烈不相信有他打不下的地方。他派儿子脱欢去打越南。越南战神陈兴道玩了个高难度的:他在白藤江底插满了包着铁皮的巨木桩,等涨潮时让元军船只进来,退潮时元军想撤,船底全被钉子扎穿了。元军在那片泥潭里被越南人像射鸭子一样射杀。脱欢为了逃命,甚至钻进了一个大铜管里躲避毒箭。这一战彻底打碎了元朝‘全球扩张’的梦,忽必烈第一次意识到,他的刀虽然利,但有些地方他真的过不去。
不要在你不熟悉的地形(丛林/海河)挑战当地的‘地头蛇’。资源优势在地理代差面前,有时反而成了累赘。
四等人制:这种‘职场鄙视链’的法律化
定籍四等。……蒙古为上,南人为下。……凡任官,南人不得为正职。
这大概是人类管理史上最‘不科学’的层级设计。忽必烈为了保证蒙古人的特权,规定南宋原来的百姓(南人)不能担任一把手,甚至不能拥有兵器。在法律判决上,蒙古人打死南人只赔点钱,南人要是反抗就是满门抄斩。这种‘人为制造阶级隔阂’的做法,虽然在短期内保证了管理层的绝对安全,但它让整个社会失去了流动的可能。南方的几千万精英,成了大元这台大机器里最不稳定的‘摩擦片’。
利用种族或身份建立的等级制度,是组织内耗的最大来源。它带来的‘安全感’最终会被集体性的‘报复感’所毁灭。
这种‘无声的渗透’:元朝的汉化辩论
元主好汉学。……许衡等传朱熹之学。……蒙古诸王渐习儒礼。
大元最吊诡的地方在于:它虽然在法律上歧视南人,但在文化上却在疯狂‘打脸’。忽必烈发现蒙古法根本管不住庞大的农业社会,他不得不请来许衡这些儒生。他在皇宫里让太子读儒家经典,搞祭祖仪式。这种‘身体很诚实,嘴上很硬’的状态,说明文明的同化力是不分等级的。正如一位哲人所言:‘蒙古人征服了大地,但汉人的圣贤征服了蒙古人的大脑。’
最彻底的征服不是消灭对手,而是让对手觉得‘如果不变成你的样子,就活不下去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