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‘刮骨疗毒’:英宗的‘反贪风暴’
- 1. 这种清算:铁木迭儿终于病死了,英宗和拜住立刻开启‘全网封杀’,没收其家产,清算其党羽。
- 2. 这种基建:为了展现新政气象,英宗在大都修建了极其壮观的‘万安寺’,却又被骂劳民伤财。
- 3. 这种开端:大元的法治化进程达到了巅峰,英宗制定了《大元通制》,试图让这个蛮荒帝国进入法治社会。
铁木迭儿的‘死后清算’:这种‘秋后算账’
铁木迭儿卒。帝籍其家,赀以亿计。……凡其党羽,悉罢黜之。
铁木迭儿一死,大都的空气都变甜了。英宗赵……不对,是硕德八剌,隐忍了两年,终于爆发了。他不仅没收了铁家的所有非法所得,还把铁木迭儿的儿子、亲信全部抓起来。最搞笑的是,英宗发现铁木迭儿甚至在家里造了一套‘小皇宫’。英宗指着那堆金山说:‘这就是大元的血汗啊!’ 这一场大清洗让大元的财政瞬间回血。这种‘靠抄家来救市’的做法,是大元中期的常规操作。
当一个组织的利润被个别高管通过非法手段榨干后,‘暴力回拨’(抄家)是唯一的破产清算方式。
大元通制:这种‘程序的胜利’
颁《大元通制》。……自是法网稍严,吏莫敢奸。
蒙古人以前打仗靠习惯法: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。但在一个复杂的中国社会,这显然不够。英宗是个‘法治迷’。他下令搜集了忽必烈以来的所有案例,编成了一本砖头厚的《大元通制》。他告诉所有官员:‘以后别看关系,看这个本子!’ 这导致了行政效率的飞速提升,也触动了那些习惯了‘潜规则’的蒙古王爷们的奶酪。英宗在建立秩序的同时,也在为自己挖坑。
规则的建立是对权力的限制。当规则开始让‘股东’(贵族)感到不便时,‘规则制定者’就成了最大的麻烦。
拜住的‘职场清流’:这种‘极致的纯粹’
拜住为相,……退公而食,室无珍玩。……天下望之如云霓。
拜住是蒙古黄金家族的贵公子,却活得像个苦行僧。他每天下班就回家读书,从不参加王爷们的各种豪赌派对。他告诉英宗:‘大元想长久,就得学汉人,不能再搞那一套抢劫逻辑了。’ 这一对‘少年组合’,成了大元史上最有希望的‘希望之光’。当时的临安老百姓甚至在传:‘大宋丢掉的圣人治国,在大元这儿好像快实现了。’ 这种跨种族的理想主义,是大元中期最动人的一幕。
真正的‘组织更新’来自于核心层对腐朽基因的自觉排斥。如果CEO和GM都想干正事,公司就有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