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定帝的‘和平秀’:在裂缝中修修补补
- 1. 这种安抚:泰定帝也孙铁木儿试图通过‘祭祖’和‘免税’来挽回口碑,大家都觉得他是个‘守财奴’皇帝。
- 2. 这种灾难:全国各地发生了地震和饥荒。由于泰定帝不爱理政,救灾款全进了贪官的口袋。
- 3. 这种宁静:大元帝国的边缘地区(如察合台汗国)开始独立,全球化的蒙古公司正在分家。
泰定帝的‘宅男’生活:这种‘平庸之治’
帝性平庸,凡事悉从旧规。……中外无大变,然亦无大治。
泰定帝的执政方针很简单:别来烦我。他经历了南坡之变的血腥,觉得只要不搞改革,大家都能活命。他每天在大殿上坐着,听完汇报就说:‘照旧办。’ 这虽然让大元获得了一点喘息的机会,但也让积累的问题越来越多。国库里的钱在慢慢变少,官僚系统的白蚁在慢慢变多。他像一个守着破房子的老头,只要屋顶不塌,他就绝对不去修梁。
在极速变化的时代,‘不作为’就是最大的风险。维持现状本质上就是在透支未来的生命力。
这种‘天意’:泰定年间的自然灾害
各地震。……星变频繁。帝忧之,下诏宽恤,然吏多侵渔。
泰定年间,老天爷很不给面子。北方地震,南方大雨。泰定帝的反应极其‘复古’:他下了一份罪己诏,然后改了个年号。他拨出的救灾银子,经过各级王爷和色目人长官的手,最后到了灾民手里的只有几张贬值的纸钞。这就是大元中期的‘行政肠梗阻’:中央想做点事,但指令传不到基层。这种‘断层’,让百姓对大元的统治产生了深层的厌恶感。
利用行政手段处理技术问题(灾害)是平庸者的本能。当口号大于行动,信用也就随之蒸发。
这种‘全球分家’:大元帝国的边缘化
西北诸王自立。……不复禀命。……帝亦不能制。
成吉思汗的子孙们现在彻底玩腻了‘大合伙人’的游戏。中亚、波斯、俄罗斯的蒙古王爷们,觉得北京的老板(泰定帝)太软弱,纷纷停止了上贡,甚至开始互相攻伐。大元帝国的疆域虽然名义上还很大,但实际上的经济和军事连通已经断了。这标志着‘蒙古全球化时代’的终结。泰定帝对此也无所谓:‘只要北京这一摊子不乱就行。’ 这种这种‘小富即安’的心态,是大国走向没落的第一步。
规模的优势来自于连接。当一个帝国(或企业)的子分公司开始各自为政,它的系统溢价也就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