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‘假盛世’:在腐败中跳舞的临安
- 1. 这种繁华:西湖边的歌舞升平到了极致。‘暖风熏得游人醉,直把杭州作汴州’。
- 2. 这种贪婪:秦桧的家产通过变相收税和受贿,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几亿贯。
- 3. 这种沉溺:赵构彻底退居二线,天天在后宫搞艺术和宗教,把国家全部托付给了秦桧。
西湖边的‘醉梦’:被遗忘的北方
京师歌舞升平,无复忧虑。……中外宴乐,极一时之盛。
这时候的南宋进入了一段极其诡异的‘舒适区’。仗不打了,钱也凑够了,临安成了当时世界上最昂贵的销金窟。西子湖畔,名妓、才子、权臣每天都在开派对。诗人林升写下了著名的‘暖风熏得游人醉,直把杭州作汴州’。这种繁荣是带有腐臭味的,它建立在对北方失地的彻底放弃和对底层百姓的敲骨吸髓之上。大家都在演戏,演一场‘大宋依然盛世’的戏。
当一个社会的精英阶层集体陷入‘虚假消费’和‘逃避现实’时,这个社会已经失去了再次崛起的可能。
秦桧的‘金库’:大宋第一富豪
桧贪墨无厌,积赀至钜。……四方贡礼,皆入秦府。
秦桧不仅要权,还要钱。他发明了各种名目的‘特别贡献金’,凡是想要升迁的官员,必须先给秦府纳贡。更离谱的是,他甚至把给金国的‘岁币’也扣下一部分。他家里的奢侈程度,连赵构看了都眼红。他之所以能当这么久的宰相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能不断给赵构提供私人享乐的资金,成了皇帝的‘人肉提款机’。
权力的绝对化必然导致财富的极度集中。当宰相的家底比国库还厚,这个国家的信用就已经破产了。
赵构的‘退休’生活:影子皇帝
帝委政于桧,独好书法古器。……以此示无为。
赵构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,他明白只要秦桧在,他就是安全的(秦桧帮他背了杀岳飞的所有骂名)。为了逃避内心的愧疚和外部的指责,他开始疯狂迷恋艺术。他每天在宫里临摹古代书法,收集名贵的青铜器。这种‘佛系’的表现,其实是对权力的另一种掌控——我把活儿都给你干,把钱都给你捞,只要你保住我的皇位。这种‘狼狈为奸’的平衡,维持了大宋最黑暗的一段时光。
领导者的消极怠工,往往是为了掩盖其政治上的无能与道德上的亏欠。无为不是境界,而是逃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