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的‘垃圾时间’:德宗老板开始迷恋‘存钱’与‘听好话’
- 1. 霸总变抠门:唐德宗李适经历过跑路后,变得极度抠门,疯狂搞‘宫市’,抢老百姓的土豆(白萝卜)。
- 2. 陆贽被贬:顶级智囊陆贽因为太正直,天天劝老板别贪小钱,结果被卢杞的余党陷害流放。
- 3. 僵持时代:大唐进入了长达20年的‘不折腾’期。地方节度使在那儿看戏,总部在忙着数钱。
宫市:大唐的‘强制网购’
帝(德宗)末年多疑,……置宫市。……使小竖辈于市场强买,……百姓苦之。
唐德宗经历过奉天之难,穷怕了。晚年他发明了‘宫市’。派几百个小太监去菜市场。看到老百姓卖的炭或者果子,太监们上去贴个条子:‘这是宫里要的!’ 然后丢下几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(比如废丝绸)就把货拉走。有个老农运了一车柴,被太监抢了,还被逼着把柴送进皇宫,最后老农在大街上号啕大哭。白居易的《卖炭翁》写的就是这时候。德宗觉得自己在增加‘营业外收入’,实际上他正在透支大唐最后的信用额度。
当组织的最高领导层开始下场抢夺基层员工的‘零花钱’时,说明这个组织的战略目标已经完全丧失,进入了破产前兆。
陆贽下课:顶级智囊的‘黄昏’
陆贽为相。……裴延以巧媚得幸。……贽言延奸邪,上(德宗)不听,遂贬贽。
陆贽是大唐最后的良心。德宗想搞各种乱收费,陆贽写了几十万字的PDF(奏章)劝他:‘老板,得人心者得天下啊!’ 德宗听烦了,他更喜欢听裴延的话,因为裴延每天都说:‘老板,我又在某个角落帮您翻出了一百万两私房钱!’ 陆贽说裴延是骗子。德宗大怒:‘人家裴延能帮我搞钱,你能干啥?你就知道让我省钱!’ 于是,大唐历史上最有远见的宰相陆贽,被贬到了偏远的四川。大唐的‘大脑’再次进入离线状态。
在衰落的组织中,‘能搞钱的小人’往往比‘懂长远规划的君子’更有市场。这就是逆向淘汰。
德宗驾崩:‘憋屈’老板的终点
贞元二十一年,正月,癸巳。帝崩于会宁殿。太子即位。
德宗李适死的那天,长安城的老百姓甚至有点想笑(因为不用再被宫市抢了)。他是个想做大事却格局太小的老板。他留给接班人李诵的是一个外表华丽、内部烂透的账本。由于德宗长期听信谗言,大唐的中央权威降到了最低点。所有的节度使都在等,等李家什么时候彻底分家。然而,接下来的‘永贞革新’,让大家发现:老李家还没打算认输。
领导者的平庸比残暴更难医治。因为残暴会引发革命,而平庸会像慢性病一样耗尽组织的全部元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