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王消消乐:司马家的疯狂内卷
- 1. 互掐模式:齐王、成都王、河间王联手干掉赵王伦,大晋进入了‘谁赢谁当董事长’的循环。
- 2. 陆机惨剧:一代文豪陆机被诬告谋反,临终前叹息:‘再也听不到华亭的鹤鸣了。’
- 3. 权力真空:由于内耗严重,大晋已经没法给员工发工资了,北方边境的流民开始组建分公司。
三王讨伦:洛阳的‘换班’季
齐王冏。……成都王颖。……河间王颙。……三王各引兵。……伦众溃。
赵王司马伦当了皇帝,其他几个掌握重兵的诸侯王不平衡了。齐王司马冏在山东发朋友圈:‘为了刘家的江山,咱们去砍了那老狐狸!’ 于是三支大军像饿狼一样扑向洛阳。司马伦那些戴着‘狗尾巴’的将军们一触即溃。司马伦被抓住喝了毒酒。齐王冏进了城,结果他比司马伦还狂,天天在宫里跳舞喝酒。这就是大晋的死循环:杀掉一个流氓,换上一个更狠的流氓。
当组织的最高准则变成‘唯力是视’时,任何形式的稳定都只是暂时的。
陆机之死:文人的‘降维’悲剧
陆机为前部都督。……谗毁。……机自叹曰:‘华亭鹤唳,岂可复闻乎!’
陆机是陆逊的孙子,写文章天下第一。他想在北方干番大业,投靠了成都王司马颖。结果他这个‘书生’根本管不住那群蛮横的北方士兵。打输了仗,有人向司马颖告状:‘陆机是想造反!’ 司马颖这种二世祖,一分钟也没犹豫,下令处死陆机全家。陆机临刑前看着南方的天空,感叹:‘我想念老家苏州华亭的仙鹤叫声,再也听不到了。’ 大晋不仅在失去土地,更在失去文明和智慧。
在一个完全野蛮化的体制中,文明的生存成本极高。如果你不能变成狼,就不要进入狼群。
嵇绍血溅龙袍:最后的忠臣
帝中流矢。……嵇绍以身卫帝。……兵杀绍。血溅帝衣。……帝曰:‘此嵇侍中血,勿浣也!’
八王乱战,连皇帝都成了活靶子。在荡阴之战中,汉惠帝刘衷被射中了三箭。周围的保安跑光了,只有名士嵇康的儿子嵇绍,穿着官服,张开双臂挡在皇帝面前。士兵们乱刀砍向嵇绍,血喷了皇帝一衣服。事后,服务员想洗龙袍,这位傻皇帝刘衷突然表现出了人性的一面,他死死护住衣服:‘别洗!这是嵇侍中的血,我要永远留着。’ 这是这位废柴老板这辈子做过的最感人的事。
即使在最崩坏的末世,人性的光芒也会在某个瞬间通过‘忠诚’与‘善良’闪烁,虽然它救不了大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