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后唐的‘最后五分钟’:当老板和高管互相亮刀子
- 1. 互猜忌:李从珂坐稳了皇位,但他盯着太原的石敬瑭,每天都在想:他什么时候反?
- 2. 强制迁岗:李从珂下了一道调令,要把石敬瑭从太原调到山东。石敬瑭:终于等到你发令了,老子不干了!
- 3. 孤注一掷:石敬瑭看着北方的草原,提笔写下了那封臭名昭著的‘认爹申请书’。
强制调令:李从珂的‘杀手锏’
帝(李从珂)疑敬瑭。……诏移敬瑭为天平节度使。……敬瑭曰:‘此欲取我耳!’
李从珂知道石敬瑭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。他决定玩一手‘阳谋’:调动工作。如果你石敬瑭不去,就是造反;如果你去了,你就成了没牙的老虎。石敬瑭在太原看着公文,冷笑一声:‘我那大舅哥(李从厚)就是这么死在你手里的,你当我傻?’ 于是石敬瑭当众烧掉了公文,把太原的大门锁死。大后唐最后的一场并购内战,正式爆发。这也标志着中国北方最黑暗的一个节点即将降临。
在一个完全失去信用的系统中,任何试图通过‘行政手段’来实现的权力收回,都会演变成一场‘肉体消灭’的决战。
认贼作父的逻辑:石敬瑭的‘融资’申请
敬瑭求救于契丹。……称臣为子。……许割幽、蓟等十六州。……由是中原防线尽失。
石敬瑭被几十万官军围得没饭吃。他找来谋士桑维翰:‘我想通了,只要能当皇帝,脸算什么?’ 于是他写信给契丹大汗耶律德光:‘您今年34岁,我今年45岁。我想管您叫“父皇帝”,我自己当“儿皇帝”。只要您帮我把李从珂杀了,长城那边的十六个州,我全送给您!’ 契丹人笑坏了:‘这儿子真孝顺!’ 这一场‘由于个人野心导致的国土质押’,让中国北方从此失去了几百年的天然屏障。这就是‘幽云十六州’悲剧的开端。
为了短期权力的套现而抵押组织的‘核心生存资产’(如防线),是最低级的并购模式。这种债,后代要还四百年。
李从珂的‘焦虑症’:战神的颓废
帝(从珂)忧懑不知所为。……引酒自饮。……对妃妾大哭。
李从珂以前打仗很猛,但当了老板后反而变得脆弱。他听说契丹铁骑南下,第一反应不是去前线,而是坐在大厅里哭:‘我怎么这么命苦啊!我为了老李家流过血,现在居然要被一个认贼作父的混蛋给收购了!’ 他身边的那些只会吹牛的‘名士’们,现在一个主意也出不了。大后唐公司的股价,从这一刻起,彻底进入了跌停板。离自焚那一刻,已经不远了。
领导者的‘意志崩溃’是组织崩盘的终点。当你开始把胜利寄托在‘哭泣’而非‘行动’上时,结局已经写好了。